第(1/3)页 老班长不想被人照顾。 尤其是被这三个他一直想要护在身后的愣头青照顾。 但狂哥根本不接他的话茬。 狂哥只是把那个粗瓷碗递到老班长面前。 那糊糊已经被狂哥用一根木签子搅动了几圈,热气散去后不至于烫嘴。 “拿着。” 狂哥把碗往老班长左手手里一塞。 老班长瞪着那个碗,又瞪着狂哥,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 他刚想骂骂咧咧,就看到了狂哥那双执拗的眼睛。 那双,想要照顾老父亲般的眼睛。 ——老父亲? 老班长怔了一下。 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。 狂哥这娃儿,他也认识不过才一天啊? 但狂哥的意思就是很明显:你不吃,我就一直举着。 老班长看着狂哥那并非怜悯同情的眼睛,僵持了两秒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 他冷哼一声,左手有些笨拙地接过碗,低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。 滚烫的糊糊顺着喉咙滑下去,驱散了一夜的寒气,也让老班长那颗烦躁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些。 就在他吃饭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。 鹰眼正半跪在地上,收拾着老班长的行军背囊。 这行军背囊,老班长肯定不会再让他们背。 或者说,身为尖刀班的班长,总不能真的一点负重没有。 鹰眼把重量较沉的东西,全部移到了背囊的左侧。 这样一来,当老班长背上背囊时,重心会向左偏移,正好可以减轻右肩的负担,避免压迫到那只受伤的胳膊。 做完这一切,鹰眼把背囊的肩带放长了一寸,默默地放在了老班长触手可及的地方。 然后转身去擦拭自己的枪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。 另一边,软软也凑了过来。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,在老班长的胸前摸索了一阵,检查了一遍绷带的松紧度。 又把那个挂在脖子上的死结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,以免磨破后颈的皮肤。 然后软软才退后一步,看着老班长吃得满嘴糊糊的样子,只蹦出了一个字。 “吃。” 这医嘱般的威严,让老班长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一边嚼着野菜根,一边扫过面前这三个年轻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