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过了半晌,周京泽拖着一张塑料椅子来到离许芙不远的窗边。 就当许芙幻想着他会对自己柔情似水的时候,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。 随后拿出手机,平静地说:“农历写了今日宜安葬入殓,你要跳就赶紧跳下去,我还能赶在中午前喊殡仪馆来收尸,另外……” 说到这,他停顿几秒,似在斟酌用词,最终悠悠开口: “这里是二楼,顶多只能算摔下去,摔个多处骨折还要浪费钱医治。要不这样,我现在陪你去天台,那儿高,能满足你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愿。” 似乎是没料到会听到这么贴心的建议,许芙和刘琴琴瞠目结舌:“……” 一时之间,病房里陷入窒息般的沉默。 刘琴琴呼吸一滞:“周总,你这是在怂恿许小姐跳下去吗?” 许芙比她还要破防,“京泽哥!你就这么讨厌我吗!” 周京泽西装外套敞开着,矜贵慵懒,微微抬眸,语调漫不经心。 “没有啊,不是你自己想跳?我只是给予建议,听不听是你的事。” 许芙再也忍受不了他这般冷漠无情,怒吼道:“京泽哥,你答应过我爸会好好照顾我的!” “我是答应过他,可我没承诺过会一直纵容你!” 他的声音裹胁着怒气,眸底猩红,隐匿着难以言喻的暗涌,莫名生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恐惧。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结,寂静得落针可闻。 许芙被吼得浑身哆嗦,眼眶泛起一层水雾。 周京泽面色冷峭地扯了扯领带,清冷的嗓音里藏着努力克制的戾气。 “这些年,我对你还不够纵容?如果不是你,我会落下滥情滥交的名声?说实话,这次景森会抓住你当诱饵,难道不是你自己造的孽?” 许芙心咯噔一跳,脸色煞白,“你……你知道是我做的?” “我不聋不瞎,怎么会不知道?” 这些年,他不知多守男德。 然而许芙却占着自己是救命恩人之女,疯狂对外造谣,说他纵情声色,直到遇见她才肯收心,爱她爱到无法自拔。 他不澄清,不说破,只是因为懒,毕竟这并不会影响他的生活。 况且他也有私心,只要有这个谣言在,就能当作拒绝相亲的借口。 然而许芙却越来越过分,甚至想让裴嫣死,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。 “那晚在港口逃跑的时候,裴嫣帮了你,你却故意推倒她,想置她于死地。许芙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,你倒是跟我演起来了?” 许芙喉间一紧,磕磕巴巴,“她说的?” 倏地,一道狠戾无比的视线投射过来。 仅仅只是凝视,那骇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,惊得许芙身子晃了晃。 “她没说,是我调查到的。许芙,我今天最后跟你再说一遍,我对你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。” 说完,周京泽突然站起身,一步步走过去。 许芙惶恐的双手死死攥紧窗台栏杆,不等他完全靠近,自己先快速爬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