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台台县,鲁班水库。 水库边上,两把折叠椅,一张小矮桌,已经摆好。 桌上摆着四碟凉菜——夫妻肺片、棒棒鸡、蒜泥白肉、凉拌折耳根。 陆勇到得早,鱼竿已经甩了下去。 但浮漂纹丝不动。 他不急。 钓鱼这事儿,急不来! 这时,“嘀——”的一声。 沈长山到了,他打开车门,提着东西,远远招呼了一声,“老陆!” “老沈,来了?!” “来了!” 沈长山走到折叠椅旁,拍了拍提着的东西,“老陆啊,今天,你有口福了。” “啥好东西?” 陆勇歪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,“上次你带的那瓶泸州老窖就不错。” “泸州老窖算啥。” 沈长山摆了摆手,“今天这个,要高几个档次。”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布袋的系绳。 从里面,掏出一瓶酒。 酒瓶上,飘带鲜红。 瓶身洁白。 “飞天茅台”四个字,在夕阳下泛着微光。 而瓶身的下方,标注着年份——2000年。 “嚯!” 陆勇的眼睛,瞬间亮了,“老沈!茅子?!” “2000年的茅子?!” “嘿嘿。” 沈长山得意地晃了晃酒瓶。 二十六年的岁月沉淀。 这瓶酒的市场价,早已不是钱能衡量的了。 但他心里清楚,这瓶酒的意义,远不止价格。 2000年,是沈璃出生的那一年。 那年,他买了整整几十箱飞天茅台,全部封存在沈园的地下酒窖里。 当时婆娘林月娥问他:“买这么多酒干啥子?” 他说:“以后璃璃嫁人了,要跟亲家公喝的。” 林月娥笑骂他疯了。 闺女才刚出生,连奶都没断呢,就想着嫁女儿了? 结果这一藏,就是二十六年。 今天。 他奉旨出征。 目标:未来亲家公。 任务:联络感情,摸清底细。 所以,他从酒窖里,拿了一瓶出来。 “来,老陆。” 沈长山拧开瓶盖。 一股浓郁的酱香,瞬间在水库边上弥漫开来。 陆勇吸了吸鼻子,“好酒!” “老沈,上次的泸州老窖,就已经很够意思了,今天又整这么好的……” “嗨,你我之间,还客气啥!” 沈长山大手一挥。 “来,走一个!” “叮——” 两只玻璃杯,在夕阳下碰在一起。 酒液入喉。 醇厚绵长,回味悠远。 “嘶——” 陆勇放下杯子,竖起大拇指,“绝了!” “哈哈哈哈!” 沈长山开怀大笑。 这几天。 两个人的关系,升温得飞快。 每天中午碰面,甩竿,喝酒,吹牛。 钓不钓得到鱼,不重要。 两个人耙耳朵,互诉衷肠,才是正经事。 “......”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夕阳沉到了山腰的位置。 “......” 陆勇握着酒杯,盯着水面出神。 浮漂轻轻晃了一下。 他没理。 “唉……”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咋了,老陆?” 沈长山侧过头,看了他一眼,“看你有心事啊。” “......” 陆勇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放下酒杯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。 翻了好一会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