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往日里的凶悍荡然无存,只剩劫后余生的恐惧。他抬头望见张凌川冰冷的眼眸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。 张凌川俯身捏住铁木尔的下巴,目光扫过水门处的惨状道:“狗东西,白天你不是还在城下叫嚣,要屠尽我新州百姓吗?!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,接下来你想怎么说?” “张将军……饶命,我愿归降,愿为你效命……” 张凌川听到铁木尔这话,立刻嗤笑一声道:“可惜你长得太丑了,我手下不需要长得丑的人,所以来人,给我拖下去斩了,首级悬于西城楼示众三日。” “诺!!” 锦衣卫应声上前,立刻按住铁木尔拖下城楼。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,接着一颗染血的头颅便被挑在长枪之上,高悬在西城楼的旗杆顶端。 风一吹,头颅的发丝随风飘动。 城外蛮族大营的哨兵遥遥望见,吓得慌忙调转马头,奔回中军大帐向挛曼雷禀报。然而,西城水门大战落下帷幕的同时,潜伏在赵府四周的精锐也发起了进攻。 赵府私兵猝不及防,仓促应战,可锦衣卫个个训练有素,加之赵府族人大多醉酒,毫无反抗之力,很快便攻破府门,杀入内堂。 赵万山正醉卧在床上,听闻喊杀声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抓起佩剑便要反抗,却被韩良率领的锦衣卫一脚踹倒,强行按压在了地上。 同时,赵家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被擒,锦衣卫还在赵府密室之中搜出了赵万山与蛮族往来的书信、通敌盟书,还有大量私藏的甲胄军械,铁证如山,不容抵赖。 赵万山面对这样的处境,声嘶力竭地怒吼道:“你们不能抓我,不能抓我!我可是赵家的家主,你们凭什么抓我?凭什么抓我……” “凭什么?你通敌叛国……” 韩良面对赵万山的叫喊,立马上前一脚踩着他的脑袋,目光中带着怒火道:“勾结蛮族图谋不轨,难道还不该抓你吗?!” “我,我要见张将军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