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要淡漠收回指着田婉的手指,古剑已回识海,只留剑一咧着嘴,笑嘻嘻地飘在身边。 田婉瘫坐在殿内,脸色惨白如纸,一身阴阳家气数几乎被废去大半。 此地事了,再无留恋,阿要转身便要离去。 便在此时—— 整座半阳山,乃至整片天地间的灵气、气运、阴阳流转,骤然一滞。 风停,云静,剑气凝固在半空,连山间飞扬的尘埃都悬在原地一动不动。 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,万物运转都被强行定格。 一股无法言说的气息,自光阴深处缓缓漫出。 非剑气,非威压,非神通。 只是最原始、最冰冷的规则。 阿要脚步微顿,缓缓抬头望向虚空某处。 他感知不到任何具体的敌人。 但却能清晰察觉到,有一尊横跨岁月的存在,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。 剑一飘到他身侧,原本嬉笑的神色瞬间收敛,小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语气轻挑又笃定: “哟,正主儿来了。” 下一刻,一道淡得近乎透明的白气,自虚无之中无声垂落,悬在他身前三尺之处。 不攻,不杀,不压。 却让天地万法,都下意识为之退避。 一个苍老、平和、不带半分火气的声音,仿佛从亿万年光阴尽头传来。 明明响彻天地,却只传入阿要一人耳中: “少年人,剑太利,易折;气太盛,易伤。” 声音顿了顿,轻描淡写,却重如天道律令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 “你拆我一局小棋,碎我一枚闲子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 “但记住,你可以斩山,可以灭宗,可以快意恩仇,唯独不可乱了规矩。” “今日我只断你一段因果。” “往后三年,剑道无近道,气运无顺途,逢玉必碎,遇剑必折。” 话音落下。 那道淡白阴阳之气,射向阿要眉心。 不伤人,不夺命。 只是一道烙印、一道规则、一道束缚人心的谶语。 剑一眉头微挑,只是懒洋洋传音,语气里满是不屑: “这老登想给你种因果印记,不过放心,早就被我屏蔽了,半点都沾不上你。” 阿要站在原地,未曾退后半步。 他仰头望向那片虚无,眸中漆黑剑意不减反增,周身气息平稳,声音平静却字字锋芒刺骨: “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 “我的道,我自己修。” “你敢落子,我就敢拔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