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来没有真正信过她。 更从来没有真正懂过她。 她二十四年小半生,为他活,为他死,为他嫁了自己,得到的只有裴闻渡狠狠的往他的心里刺的一刀。 一道阴影,顺着路灯照向的方向,静静地挞在沈清梨身上。 沈清梨垂眸。 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锃亮笔挺的黑色皮鞋,裤腿利落的如同刀裁斧劈。 沈清梨眼神茫然地缓缓抬起。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矜贵修长,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黑色长款大衣,翻领一丝不苟。 是程宴礼。 黑夜中。 他的轮廓深邃冷硬,嘴唇线条清晰,下颌线利落,一双眸子黑沉沉的不见底,自带强烈的攻击性气场。 沈清梨这才惊觉自己一脸狼狈。 慌忙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,手忙脚乱要站起来。 身子猛地踉跄一下。 程宴礼下意识伸出手,但沈清梨已经站稳了。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,白色的,质地细腻,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。 “擦擦吧。” “谢谢。” 沈清梨嗓音喑哑干涩地道谢,苍白的指尖接过手帕,在脸上用力按了一下。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。 像所有的被男人伤过的无能女人一样,眼睛红肿,狼狈不堪。 手帕在脸上捂了很久。 程宴礼都怀疑她会窒息,“沈……清梨,你还好吗?” 沈清梨这才掀开手帕,抬起泛红的小脸,声音破碎,轻轻问,“你可以去陪我喝杯酒吗?” 她没敢看他。 垂着眸。 睫毛湿漉漉的。 像是林间被猛兽欺负的幼小鹿,楚楚可怜,一触就碎。 程宴礼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嗓音低沉,“可以。” 沈清梨抱着胳膊走在前面。 程宴礼跟在她身后。 街尽头,灯火微醺,有一个小酒吧。 沈清梨走进去。 五彩霓虹揉碎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,灯光暧昧又落寞。 她找了个最角落里的卡座。 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上。 程宴礼坐在她外侧。 第(2/3)页